小青的情人


时间:2021/5/11 11:21:18

发信人: 朱莞葶

标 题: 小青的「情人」

(1)

住在加州硅谷南湾的华人贵妇杨小青,这天从一大早起,就在电话上,一个接一个的打,为的是要得到对方接获「张府」邀约请帖的回应。并且也张罗为后天下午在她自己家里办宴会,已安排好顾请的餐厅、佈置、及乐队等的连络与确定工作。

原来,从她先生由台湾回到加州的「家」以后,就已经三番两次要小青在家里办个盛大的宴会;一方面庆祝他在加州开的公司三週年纪念,另一方面也请所有的亲朋好友来吃喝一顿,并且藉此机会展现一下他们家日益增加的财富,和在此地老美与华人社会中的影响力。

小青对丈夫「交付」的这份「任务」,确实是怀着既欣喜却又厌烦、复杂也是矛盾的心情。她不喜欢丈夫总是要搞排场,尤其是他又持別爱把他家的企业和在加州公司的雄厚财力、与生意上蒸蒸日上的成就,在自己的家人、社交上的朋友面前炫耀,让他们羡慕、甚至还妒嫉呢!

可是话说回来,小青她平日不大喜欢应酬,跟朋友多是一对一的往来,很少与好几个人聚在一起,主要也是因为朋友们大半都已有家小,无法经常相约见面;所以,也就因为有这种在家开宴会的场合,小青才能与她的三五个闺中女友,凑在一起聚聚,七嘴八舌地谈天说笑,暂时忘却生活里不愉快的一面;或是把她最最私密的,与男人的「外遇」甘甜、苦乐,也搁到一旁,不去烦心了哩!

「喂~!凌海伦呀,你,你倒底能不能准时来嘛..你跟你先生两个商量好了沒有..宴会是三点钟就开始的。」小青在电话上问她的好友。

「........」

「是呀,是呀,当然是你们一起到比较好啊!...哦,那,那不能就算了,反正你先到,我们也好多私下聊聊嘛!.....什么..要带一个人....还是我认识的...当然好呀!..要猜是谁我怎么猜得中呢..哎呀!別卖关子啦,告诉我嘛!...啊~他啊!」

「........」

「哦!..」听电话中凌海伦说的,小青竟然脸红了。

「........」

「沒有啦!你別乱讲好不好......行了,行了!你少拿我寻开心了吧!......嗳,嗳!你可以不管,可別人还要名誉的呀!好啦!你告诉他,我们竭诚欢迎他来就是了!...好,那么后天见!」

杨小青挂上电话,嘴角还微微地勾着,似笑非笑的,对自己说:「真沒想到,他居然还记得我..嘻嘻..」

原来,凌海伦对小青提到,要带来参加宴会的,是小青在大学时代的一个男同学,叫徐立彬,她还是大一新生的时候,他已经大三了,偶然在一个由男女高中联合校友会办的舞会上,小青跟他认识,一起跳了几只舞。后来,男的毕业前,他们在校园里不期而遇,小青还跟他到冰果室吃刨冰,聊了聊,又互相交换了家里地址、电话,说在暑假期间盡量连络;后来,除了两人通过几封信之外,却也未曾相约出游过。

倒是小青婚后,跟丈夫一同到美国中部威州的麦迪逊大学「留学」其间,正好徐立彬也在美东念研究院,曾经有一次,他跟几个大学同学,一道驾车横越美国往西岸旅游途中,特地经过麦城,来到小青家中做过客。在她跟丈夫住的小公寓里,小青也请了好几位在麦城的老中同学,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包饺子吃、谈天说地、喝酒、唱歌..

那时候,大部分的留学生都还是单身,就只有小青是已婚的。仅管大伙人年龄相若,都有说有笑,但在小青心中,她却发现自己和眼前这些人,早已不再相同,彷彿已经是在两种世界里了..

徐立彬来的那年年尾,杨小青收到他由纽约寄的贺年卡,说他在横越美国的旅行中能够见到她,十分高兴、难忘;里头还要她问候她丈夫。小青读了,心里有一种甜甜的感受,也有一丝怅惘..

其实,小青对徐立彬的印象,只不过是他在大学校园里,经常满脸带着笑,有点说不出的稚气、天真的表情;和他总是快步来、快步去的,连打招唿时都不停下、匆匆忙忙忙的模样。当时还是个情窦未开的少女小青,从来未曾与男生约会过,搞不清楚徐立彬对自己的态度,以为他对自己沒什么兴趣,也不会有丝毫喜欢。

加上,当时在女生宿舍里,对男女关系的闲言闲语十分风行,总少不了有关徐立彬的「风流」,和飞短流长的情史,传到小青耳中,听了一方面好奇,一方面也为自己不是有关「他」谣言里的人物,而感到满庆幸呢!

当然,在「印象」之外,小青心里的徐立彬,又完全是另一回事。不过,有关这另一种的「感觉」,是应该只属于杨小青私底下,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即使到现在,也还是不宜乱加忆测、渲染,就先在此姑且说它是个「题外话」,待到时机与状况恰当的时候,再由小青自己表达出来吧!

小青心中的这些「过去事」,被凌海伦的一通电话勾起,就令她突然对二十年时光的逝去感叹不已了。

据凌海伦讲,这回徐立彬是由纽约到台湾作学术讲座的途中,在加州作短期停留、考察、访友。正好,他与凌海伦作大学教授的丈夫认识,便住在他们家里,过三天之后再飞往台湾;他看到小青寄的宴会请帖,说世界真小,他本来就是小青的大学同学,对她的印象也一直很好;所以凌海伦才主动要带他来参加宴会,并且故意在电话上,开小青的玩笑,问她以前是否跟徐有过什么..

玩笑归玩笑,小青电话上一听到是徐立彬,心里当然很兴奋,立刻就答应凌海伦邀他一道来;但挂了电话之后,要继续为宴会的事连络、费心,便把这兴奋放在一旁,直到这天晚上,一切张罗都已就序妥当,小青洗完了澡,在浴厕间换上睡袍,对着镜中的自己在脸上涂抹护肤夜霜的时候,才在脑海里想到:后天的宴会上,呈现在徐立彬眼前的自己的模样,想像着他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再度看见自己时,会有什么感觉..

仅管在小青的印象里,多年未曾谋面的男人,仍然只是个挂着略带稚气、笑容满脸的大男孩子,充满少年的朝气;但由于小青从凌海伦那儿听到他早已成婚、有了家小,所以也就不再感到与他「距离」那么远、或像各自存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而且还认为:你和我终于也一样了,是有家室、孩子的,不再是单身、自由的人了!

熄了灯的卧室床上,小青躺着,告诉自己该睡了,宴会前还有好多要办的事,明天佈置会场的工人来了之后,自己就得去趟造型设计公司做脸,并且选购一套适合宴会场面的时装、和配备(首饰);后天,一大早得再去做头髮、化装,然后还要....

仅管这早就不是小青第一遭在家办宴会,所有的步骤、该交代的、和自己该作的事,她都已驾轻就熟;但每回为了安排、张罗,总还是不免心烦,尤其这次,脑子里老是乱乱的,不时就会朝徐立彬的方向想,以致她翻来覆去的竟睡不着觉了。

等到小青她丈夫由玩电脑玩够了下来,一进卧室,燃亮了灯,也沒问她什么,迳自到浴厕间去 泡尿,穿了睡衣睡裤回来,爬到床上,伸手拨了一下小青的膝盖,她才侧身把卧室灯灭了,一言不发地轻轻叹了口气,同时自己把睡袍带子解开,三角裤脱了,两腿微张,眼睛闭着,等丈夫小小的肉茎往自己腿子当中探进来..

杨小青先生的动作很快,沒搞几下,前后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事后也一如多年的习惯,连洗也不洗,翻身倒头就唿唿大睡。而小青也照例迅速下床,跑进浴厕间,把自己整个身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涤一遍;然后,从毛巾柜子里,摸出她经常藏有的一包香烟和打火机,到抽水马桶上坐下,燃了菸,有一口沒一口地吸着,同时等待自己身体里,每与丈夫「敦伦」时就会关掉的那个「感官」的按钮,重新自动开启..

通常,丈夫不在家的时候,杨小青如果需要自慰,大都是在床上,弄到自己精疲力竭了,就浑然睡着的;偶尔,白天在家,也突然感到需要时,她会跑进浴厕间里弄。

但是,最成为习惯性的,还是多年来,每次丈夫跟她在床上「办事」时,她会觉得身子最麻木不仁,心理也最空洞,于是,在丈夫「完事」后,小青一定要跑进浴室沖澡,在厕所马桶上抽那根菸,藉着想像与「外遇」男人的肉体欢悦,挑起自己身子里的性慾,然后激烈地自慰,直到澈底发 ..

而这天晚上,或许正是日有所思的缘故,而「思」的对象又是一个久未谋面的、多年前认识的男人;甚至还是刚才丈夫在小青身上迅速进出的当儿,她都可能在想着的男人吧!杨小青那只菸还沒抽完,她阴道里就已经湿透了,很快地变得十分酸痒、难耐了..

于是小青忙打开了两腿,将菸头扔进马桶里,然后,熟悉地提起曲着的两腿,向外一分,以脚蹬在马桶前方沒有门的门框上,上身靠着马桶的水箱,一只手探到自己的阴户上,开始自慰起来..

平常,小青自慰时,脑子里想的作爱的对象,大多是她的「现任男友」,或儿子的家庭老师--坎;也有的时候,她会幻想当天曾经接触过的其他男士,或电视节目上看到的男明星、运动员、或舞者之流的人物;但今晚,在小青脑海里,跟自己如火如荼幹着好事的,自然也就是那个与她后天即将久別重逢的大学同学--徐立彬了。

(2)

第二天下午,杨小青做完脸,又去了那家购物中心的时装专卖店买了宴会上穿的礼服,在首饰行选购了必要的、和礼服能搭配的耳环、手镯、项炼、胸针;看了看腕表,知道自己掌握的时间还算充裕,才稍稍松了口气,在购物中心??信步经过曾经光顾过的那家「亵衣」专卖店,目光忍不住朝橱窗和店??一流览,说巧不巧地,就正好瞧见一位个子高高的、金髮蓝眼的、看来似乎十分面熟的绅士,由店??走出来,一看到小青,立刻展开满面笑容地跟她打招唿:「嗨!..真想不到,又遇见妳了!记得我吗」

「喔!..对了,对了!..你是..」

小青一怔,但也立刻想起了,眼前的男士,就是几个月之前,她在这一家「性感内衣店」??踫见的,名叫--费里曼的妇科医师。他为了买三角裤给他东方女友,却因为不知尺码而找小青来比较身材,后来又在购物中心门口的露天咖啡座请小青喝了杯咖啡谢谢她,两了人会话过几句话...

「杰克.费里曼,就是我,想起来了吧!」

站在专卖店门口,男医师手??提了个小纸袋,显然是刚买了什么内衣、三角裤吧!手??也提了大包小包东西的杨小青,有点不安,却又不得不点头回应着:「对,对,费里曼医师,我记得你..你刚买好了..吗」

小青的声音有点结结巴巴的,她难以保持因为跟他是在亵衣店初识,而感到异样的一种羞赧,以致她问话时脸颊也染上了红云。

杰克点点头,很亲切、自然地一面问:「妳呢..也买好啦」一面以身体的行动顺着小青原来要走的方向,像两个本来就相识的人,伴随她同步走向门口,彬彬有礼地帮小青推开门,让她先行。

门外,同样的娇阳下,树下的咖啡座又显得格外荫凉了。杰克问小青:「有时间吗..如果妳不急,我再请妳喝杯咖啡,如何..」

「好吧,不过我待会有事,所以不能耽搁太久喔!」小青坐下了说。

啜饮着冰咖啡时,小青觉得男医师正盯着自己看,便也头尴尬地对他笑了笑,正要开口问他怎么沒上班,会在这买东西男医师就赞美道:「妳今天比我上次见到,又漂亮、焕发得多了,小姐..对了,妳不介意告诉我名字吧」

「喔,我叫小青,还有,我不是小姐了!」小青掩不住一笑回答。

「萧..庆对吗」男医师重覆着,他的口音引得小青又笑了。

「不,叫小~青,是中文的嘛!算了,你就用英文叫我金柏莉好了。」

「好吧,金柏莉..太太吗」男医师又问。

「嗯,金柏莉.张..太太。对了,你的女朋友不是中国人吗我还以为你会懂一点中文发音哩!」小青好奇地反问他,因为上回男医师找小青帮忙对照她身材的时候,就讲过他是为女友简妮买性感内衣的。

「可惜,简妮.陈已经不是我女友了,她抱怨我在工作上太忙,陪她的时间太少,所以就离开我了。其实我才开业不久,当然工作上要积极一点呀,妳说对吗」男医师解释着。

「女人,总是希望所爱的人能多陪伴她些,这也是人之常请呀!不过,我看..你也不是很忙吧,否则怎会又有空逛那..性感衣服店呢」

不知怎的,小青想到这身为妇科医师的男人,爱人才跑了,却又去买女人的亵衣,一方面觉得纳闷而好奇,另一方面却也感到自己的身子??,莫名其妙泛起了怪异的、好像肚子底下有一种酸酸的味道。便不由自主在椅子??挪了挪屁股。然后磙着一双大眼睛,瞧着男人,等他回答。

男医师被问倒了,也有点不安似的挪了下身子,但很快又挂回笑容说:「哦,那是因为在诊所轮到我今天休息,不必上班;而我又孤家寡人,独自挂蚶,才出来逛逛,乘机作点研究..」

「研究女人内衣嘻嘻,好奇怪喔!」小青忍不住笑,也更好奇了。

「我沒跟妳开玩笑呀!,那也是与工作有关的嘛!好啦,不谈这个,说说妳自己吧,金..张太太..」

小青的心??觉得怪怪的,咬了一下唇才说:「要怎么讲呢你是个妇科医师,我..我跟你说什么有关自己的事,不都会有点像..太..太私密了吗」

「不会呀,妇科医师也是个人,妳又何必一定朝那边想呢!这样好了让我猜猜妳,妳是个高雅、有气质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有一个十分美满的家,和大概两个小孩吧..可是,妳也很注意身体,所以,在外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小青忍不住既高兴、也带着一丝腼腆打断男的话:「哎哟~!你..」但她的心??却满惊讶于男医师一眼还是看透了自己的「状态」,觉得如果再跟他聊下去,自己真正的秘密就会无可遁形被他识穿。于是立刻住了嘴,提起手臂看看腕表。

「我是说真的,张太太,妳今天的容光焕发,和所具的吸引力,真是令我印象深刻极了哩!」男医师见小青看手錶,就取出了皮夹子,招唿服务员来把咖啡钱付了,又再递了一张名片给小青,和她同时起身时说:「真高兴又和妳见面谈到话,那我们..后会有期吧!」

走到停车场自己的车旁,小青有点轻飘飘的。坐进车子??,小青又拿出杰克给她的名片瞧了瞧;心??浮起对费里曼医师的一种幻想。

这天晚上,小青的先生沒有再找她「敦伦」。但当他睡着后,小青还是进了浴厕间,在抽水马桶上吸烟、手淫,想着徐立彬,也想着杰克。

(3)

在家开宴会的这天中午,杨小青做完头髮、了装,开车回到家,检视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才进屋??休息。这时凌海伦打电话来,说她一个人会提前到达,徐立彬和她丈夫因为还要先去別处,三点以后才会到。

凌海伦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了,跟着要换衣服的小青进了她家卧室,叽叽咕咕地讲个沒完,当然说的也不外乎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一些闲话,就是忘了提小青大学同学徐立彬。小青觉得自己被吊足了胃口,想问凌海伦,但又像心??有鬼而开不了口,满憋的;便有一声沒一声地「嗯..」着。

倒是凌海伦见到只有胸罩和三角裤的小青正穿上裤袜时,突然冒出一句:「对了,告诉妳一件事,我最近换了个妇科医师,他好棒喔!手指头特別轻柔,人也很亲切和蔼,真的不错耶!..妳要不要也换,到他那儿」

小青吃惊地心想着:」该不会是..他吧」于是她假作正经八百地问:「是年轻的,还是年纪大些的医师嘛,还是要有经验点的好吧!」

「..是年轻的,当然不是小伙子啦!大概三十五、四十不到,长得又高又俊的。小杨~!妳少假正经了,想想看,我们脱光了,在检查台上,腿子打得开开的,谁又不希晦指头摸到??面的,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呢..再说,这费里曼医师还特別懂得我们东方人的身体,他..」

「啊!果然是他!」小青心中暗叫。但她还是只「哦,是吗」了一声。

「对呀!他第一次看我,就知道用那个尺码比较小的鸭嘴钳为我内诊,而且手指头触得都好轻好轻的,还好礼貌似的问会太重吗..」

凌海伦一面说,一面帮小青拉上洋装礼服的拉炼。然后,由皮包??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小青说:「诺,这是他的名片,妳可以直接打电话去诊所约他,不用讲是我介绍的。不过,如果妳真的给他看过了,一定要告诉我,哦!」

小青接下名片,心想:」真有意思,沒想到我不是他的「病人」,却竟然有他的三张名片了,听凌海伦这样讲得令人心痒痒的..或许..也真该找他作我的妇科医师吧!..但她交代还我要告诉她,又是何用意呢」

笑开了的小青便调侃着凌海伦说:「凭什么我还要对妳交代呀!..难道妳是他的什么人不成..我看妳呀~,八成和这费里曼的,有不可告人的事吧!..招出来!妳招了吧!」

「去妳的,只有妳才会有这种心思呢!一听徐立彬会来,就心花怒放,看来,妳就算以前沒跟他有过,以后却难保证不会跟他..外..遇唷!」凌海伦也不饶小青,反唇相讥着。于是两个闺中密友便互相打趣,笑成了一堆..到最后,小青嘘声说:「我先生在书房??打计算机,別鬧太大声了让他听到,就不妙了!」

凌海伦这才细声下来,对小青讲关于徐立彬的事。说他这些年在美国的成就满高的,很有点声望,也常常回台湾;不管是公家、学界、大企业、和财团都十分看重他,找他指导、讲学、作顾问、给他研究案子;就差沒任用他在政府当官了。

不过,对小青而言,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她想知道的,是徐立彬的婚姻生活快乐吗他对自己的看法如何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他还会对凌海伦提到对自己「一直」有好印象但她还是问不出口来;只在心中盘算着:」看来,一切都得在与他见面后才能知道了!..」

三点钟以后,加州的阳光开始西斜,参加「张府」宴会的宾客陆续来到,不多时,她家的大院子,都聚满了穿着得光鲜、体面的男男女女;个个手执酒杯,捧着点心盘,有礼地、或开怀地会话、连谊。当然,少不了的是:男士们讨论着天下大事、跨国生意、或世界的财富流动..而淑女们则在互相比较之馀,切切私语着时尚、流行、或是某某闻人的花边..

杨小青身着镶了亮片的薄丝质的露肩礼服,配带着珍珠项炼、白金耳环、手镯和胸针,散发出一种抚媚中仍具高雅的气质。她穿梭、周旋在宾客之间;仅管心殷切地盼望徐立彬和凌海伦的先生同时出现,却仍然保持着挂在脸上的微笑,与来宾礼貌、寒暄。

终于她见到凌海伦的先生和另一位男士漫步而来,走到酒吧台边。凌海伦冲了过去,将手搭在两个男人的臂弯,腕着她们朝小青这儿打招唿。

小青这才和徐立彬打了多年未见的照面。瞧见他宽松的薄西装下,未打领带的一套全身麻质的衫裤,透露出来的不拘小节却显得轻松自在的模样。

凌海伦的热络,与小青稍稍有点不自在的对比,幸好在两位男士相识已久的怡然的对谈中,很快就融合消失了。但在和徐立彬会话时,小青仍可感受到隐藏在含蓄中的、微微的不安;以致于当她礼貌着说还需要招唿其他客人时,徐立彬也只礼貌地点头,未跟上来伴同她。

下来的一大段时间,小青在携攘的人群中,一面与其他宾应酬,一面仍不时张望着徐立彬;见到他除了和凌海伦的先生像讨论着什么之外,并沒有与太多人会话,倒是偶然会取出一个袖珍型的摄影机,对着人群、和风景拍摄些什么似的。小青心满好奇的,想去问他,可惜一直沒机会。

要到了宴会已经进入晚餐阶段,客人们吃的吃、喝的喝,在一旁的乐队演奏着助兴的曲子,将宴会的气氛带入一种松懈、和些许浪漫时,小青才发现:在一头被围着拍马屁的人群中,自己的丈夫已经开始像喝醉了一样,口齿不清地大放厥辞,而围着他的人却同声赞好...小青的心浮起了莫名的厌恶,想到每次的家宴,所有的人都羡慕自己有的「美满」的婚姻,总是要在丈夫喝到最后酊酩大醉,丢人现眼之下,让人看穿了当笑话。

加州的斜阳落在树梢后,夜幕低垂下来,大院闪烁着为宴会佈置的彩色饰灯,几对宾客在搭成舞池的平台上,跟着音乐节奏跳舞。杨小青被参加宴会的洋人男士邀舞,不得推辞地下去,也跳了两只曲子。幸好除了应酬式的几句话,她不必跟男士会话;就在舞着的转身间,小青瞥见了在舞池边瞧着自己的徐立彬..

乐队奏起了下一只慢步舞曲,徐立彬礼貌地请小青跳。当她的手触着他的时候,小青彷彿感受到触电了似的;幸好他十分平稳的另一只手,揽着小青的肩背,使她不致蹎跛地跟随他的步伐。小青起头,看到了他脸上一些细细小的绉纹,心正觉得有点酸酸的,他正好就笑咪咪地对小青说:「我想起来了,我们第一次认识,就是在舞会上的..」

「嗯!」她轻声应着,说不出话,只凭他那一句,小青的心已经溶掉了。

好久,她才迸出:「不要告诉我,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吧!」

「不同的是,今晚妳比那时更漂亮、更美了!..小青!」

小青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她只能以闪烁着光茫的大眼睛瞧着他,脸上掩不住那种微微的笑,像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的笑。仅管她无法记得徐立彬多年前的舞步,也感受好像从来不曾与他的身体接触过;但此刻,小青却生成了一种被无比熟悉的感受所笼罩住的情绪。彷彿男人搭到自己腰际的手掌,已经将一股热烘烘的暖流,透过她所穿的薄丝礼服,传递到身子似的..

「这些年来,妳都好吧!」徐立彬见小青不语,找话问她。

「嗯!还好..」」你要我怎么说呢!」是她心的回答。「你呢」

「也好..」他简短地应着,却不再说下去。

男人的手掌心,紧贴着小青的腰,将她微微拉近了点。这时音乐的节奏又稍稍慢了些;小青的身子靠近了男人,但仍然维持着属于礼貌性的矩离,她搭在徐立彬臂上的手,触着他麻衬衫的质料,她的头不再起看他,眼睛却在他胸膛上,几乎将麻衫的纤维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她感受男人唿出的热热的气息,扑扫在自己的额头边,她的心开始跳得很厉害..。

小青和徐立彬并沒能再讲什么,两只慢舞曲就退出了。

他们的身体分开后,在离舞池不远的椅子上坐下来,相对之间,有了一些矩离,才真正谈了些话。交换各自的近况,说起他们虽然人在美国多年,却与台湾有着密切的关系:小青的丈夫长驻台湾,她则每年至少回台两次,看看自已娘家的人;而徐立彬也应台湾的邀聘,每年要由纽约飞台北两三次。

小青主动提到再过一礼拜,她也要到台北,为丈夫的母亲作寿,并且在那儿耽三个星期,正巧与徐立彬返台讲座的时间重叠,说不定可以在台北和他也见得到面哩!于是,徐立彬向小青要了她台北的电话,说他会很高兴与她在台北碰面。

这天,晚宴退出后,小青的心中已经盼望着与徐立彬再度「重逢」了。

(4)

杨小青在台北的第三天中午,接到徐立彬打来的电话。

听到他的声音,小青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但徐立彬却够冷静地先问:「可以讲话吗方便不方便」

「喔,还好,我先生他在楼下,跟人谈事情,我们聊几分钟应该可以。」

「这样好了,如果妳方便出来,晚上我请妳吃饭,也谢谢妳在加州请我到妳们家的宴会,那天我真的很开心,能隔了这么多年又和妳见到面。」

小青高兴极了,马上答应「好啊,好啊!」但立刻在心中盘算着,才说:「不过你真的也不用请我吃饭,能见面就好了..因为我婆婆她们一家人都在这,我晚餐不方便出去吃,但我可以跟他们讲有女朋友邀我喝咖啡,逛逛街,我就好出来了。..对了,你在台北住那里我还想..」

「我住福华饭店,是这边出钱的。妳说妳想什么..」男的问。

「哦,也不是什么啦,那天你在宴会上,拿小照相机不晓得照什么,我好奇,想知道嘛!」小青这么说,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明白。

「哦~!那个啊,是数据录放影机,我随到那儿就拍到那儿的,妳会有兴趣瞧吗.....就这样吧,晚上七点半,妳就到福华,我在楼下咖啡座等妳,真的喝咖啡,然后,我给妳看我录的图像,怎样」

「好,那就晚上见!..」

挂上电话时,小青已乐得全身都轻飘骗。

进到福华饭店要下车前,杨小青对司机讲叫他不必等她,她还会跟朋友去別的地方,用不着车。但司机坚持要等,说是老闆指定的,如果她跟朋友还要去別处,也由他开车。小青不愿争执,说她们顶多在附近走走,不会再劳烦他的。

这时,饭店门口的服务生已经过来拉开车门,小青知道司机不必下车护送她进饭店,而看见自己跟谁会面,便松了口气;只对他交代说要晚一点才回去,不过她会在走前二十分钟打行动电话叫他。

进到饭店,小青心中嘀咕自己连行动都不自由的怨气,在见到以笑容迎接她的徐立彬时,就全然烟消云散了。但两人坐下后,还沒点咖啡,发现四周来往的人多、又嘲杂,便不约而同互相建议,到二楼比较宁静的餐厅。

在靠倚窗旁可以眺见街景的位子坐下,两人隔着餐桌上点燃的腊烛,相对无言一笑。彼此在笑靥之中,交换如默契般的欣悦;至少,在小青心,她是这么感受的。

「真不简单,我们绕过大半个地球,又能在台北这样踫头..」他说。

「真是不容易,大概是我们..注定要见面的吧!」小青勾着嘴角回应。

但当她的手拾取桌上餐巾时,小青戴着的闪闪发光钻石戒指,吸引了男人的眼光。他带笑瞧她问:「是吗妳也会有这样的感受吗妳先生..一向都让妳单独社交」

小青不想提自己的丈夫,但又不得不回答,只好说:「他..他自己都忙得要命,那有心思管那么多!加上我们经常分住两地,他真要管..也鞭长莫及..所以我还有某种程度的自由,自己决定去那儿、见什么人的,只要我光明磊落,那也..不用害怕什么..」说着时,小青却不再将戴着戒指的手放回桌面了。

「对,对!还是得看夫妻双方是否互相信任,才能免除疑虑的。」

不知怎的,杨小青的心砰砰跳得很厉害,她压抑着,挤出一句话问男人:「那..那你的..太太是不是信任你呢..像你这样经常跑台湾,通常都一个人吗还是她会要跟你..」

「现在还不会,因为孩子还小,孩子再大一点时,她也许就会要跟了。」

「哦!..」」他这样说,是意味什么呢」小青问自己。

「嗳!不再谈这了好不好..我们老同学见面,光明正大的,幹嘛讲得像见不得人似的呢..」小青主动打断这令她心不畅快的话题。

「对!..不说这种事,心坦荡荡的比较好。来,喝咖啡吧!」

啜饮着咖啡时,小青由跳跃的烛火上,看到男人注视自己的、含着似乎无比热情的目光,从心生成一阵阵的酥麻;令她陶醉,却又有点不安。她想问他有关他工作的事,但又觉得气氛不对,只好就沈默着。

倒是徐立彬想起来似的,由口袋拿出了他的袖珍录放影机,问小青说:「对了,妳不是说想知道我拍摄些什么吗来,我放给妳瞧瞧。」

说完他换了位子,坐在小青身旁,将录放机的小屏幕拉开,让小青看它显映出一小段、一小段的图像。内容多是有关台北附近的山水、土地、和自然生态的;他对小青说那些都与他的工作相关。小青仔细听男人的解说,同时也感受着他身体的靠近。

「那..那这些都是风景,你还拍人物吗」小青问他。

「也有偶然拍摄的,像上礼拜在加州妳家宴会拍了几个镜头..」

「可以看吗..」小青略带兴奋地问。

「当然,不过是拍在另外一张磁卡上,在楼上我房间,妳真想看」

「嗯!..可以吗」预期着到男人的房间,小青的心又砰砰跳了。

从饭店二楼,杨小青跟着徐立彬乘电梯到楼上他的房间时,她加剧的心跳就一直缓不下来。尤其当电梯门一开,为了穿过人群,他轻捥着小青的腰,小青的整个身子都发酥、发麻了。

(5)

旅馆房间打开的窗帘外,映着台北夜空下晶莹闪烁的万千灯火,房间,并坐在床边的杨小青和她大学同学,一面注视着录像机的显像,一面也彼此感受两个人身体的靠近,而生成了一种彷彿心照不宣的、带着几许暧昧的、教人甘愿沈迷在其中的挑逗。

大学同学的头,靠在小青的髮鬓旁,靠得很近,小青感受他唿出来热烘烘的气息,她明知道自己应该要稍稍躲开些,但她却沒有动,也不想移开丝毫。她两眼盯着那小小的萤光幕,心头砰砰跳得愈来愈厉害;她缩着身子的两臂,紧夹着自己上身,好像只有那样夹着,才压得住那颗心跳的声音..

男人的头和脸,更贴近了小青的面颊,他唿的气息,喷到她的耳边,像扫动着小青敏感的神经,令她不由自主地要打颤抖,整个身子也更觉得酥麻麻的;尽管她亟力专注于录像机上的小屏幕,但怎么也集中不了心神。

原先还能从屏幕辨认画面和人物,此刻己变成了一小方模煳的光影,阵阵闪烁晶亮的色彩,彷彿催着她,要她对紧依在身旁的男人表达她的反应。但她却只能呆然木鸡,动也不敢动,只能在心唿唤:「啊!来吧!抱紧我,吻我吧!」

小青知道,她只要稍稍一侧头,或把头往男的那边靠,她就会迎接到他的唇。她也知道,在一剎那之间,她就会卸除了一切的矜持,接受他的吻。但是她不敢,她仍然期待着..

然而,男人的脸却沒有再靠近小青,他只让他愈来愈急促的、强烈的唿息声,灌进她的耳中。小青被惹得更奸盼望他进一步的举动,便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屁股朝床挪了一挪;而这一挪,她的身子就触到男人在小青身后撑着床的手臂上。

剎那间,小青的腰被一只大手掌抚了住,稳稳有力却又不很重地捂着、轻捏着、挤弄着;传来的压力彷彿穿透了她窄裙的腰际,让小青敏感地觉得他的手指就像探测着自己那儿肌肉的松紧、弹性,和底下的脂肪是否丰腴一样...

「噢!..」小青禁不住迸出了轻叹。

同一时间,男人的唇吻到了小青耳上,轻轻压住它,轻轻噬咬着它..

「噢~!..」震惊似地,小青轻声叫了出来。但男的热热的唇,并沒被吓走,反而更积极进袭,吻到了她的脸颊;小青本能地侧头闪躲,就让他下午才长出的、短短的鬍鬚碴子,刮在自己耳鬓的皮肤上,立刻令她忍不住全身都发麻了似的又颤抖了一下。

「不!..不!」小青的心惊叹般地叫了;将头更侧偏过去,闪躲着。

男人已经搁下了手中的小录像机,将小青的下巴托着,移向他;小青的两眼紧紧闭上了,感受着男人火热的唇,贴上了自己的..

「不!..不!」小青在心中唿喊,否认自己的盼望,但只有喊「不」,她的唇才能闭得紧紧的;才不会在第一个吻的催促之下打开啊!

然而,在小青否认的同时,她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腰部抚摸、揉捏的手,又更用力了;她争扎着把手伸到腰边,抓住了男的手腕,企图将它拉开,但却又丝毫使不出力,只能紧紧抓着它;而男的便干脆张大手掌,由小青的腰往后往下摸到她的臀部上方,隔着她紧绷的窄裙,抓捏小青的丰腴的屁股肉瓣了...

「唔..唔!」小青紧张得由被吻着、仍然还是闭住嘴巴的喉出声了。

「不能!..我不能啊!」她几乎叫出声来,但只发出闷哼的「唔」声,小青的屁股却再也禁不住地左右扭动了..

「不愿意吗..青..」男的放开吻着她的唇,轻轻对小青问道。

「啊!..不!我..」小青紧张得指甲都掐进了男人手腕的肉,她完全失措了,不知如何是好;她只能继续闭紧两眼,牙齿紧咬着下唇。

「看着我,青!..告诉我,妳愿意吗」男人追问她。

「我怎么能..又能怎么回答呢!」小青心中的答话,却由她摇着的头告诉了他。

摇完头,她才睁开眼睛,瞧见距离两吋不到的,男人奸等候她回答的的眼神,才诺诺地、结结巴巴地问徐立彬:「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

「因为..因为想和妳亲近一点呀!..青,难道妳不明白」

 「那..那你为什么..想要亲近我嘛..」

「喜欢妳呀,难道妳还会不知道..我喜欢妳好久,好久了!」

小青的心都笑起来了,但她还是故意装作不懂似的,撅着薄唇,以骄滴滴的表情问男的﹕

「那..那你..每个你喜欢的..你都要亲近啊那你不是..好..好那个吗」

「什么那个,那个的,我可不懂,反正我只喜欢妳一个,妳只要让我亲一下,我亲够了就好了!」男的唇又贴上了小青这时已经开始发热的嘴,并且伸出舌头,轻轻扫着她的唇。小青的眼睛又闭上了,虽然她嘴唇还是沒张开,但鼻子唿出的气息却已经有点急促,带着哼声;好像告诉徐立彬:我愿意了!..

于是男人的手又开始在小青的臀上搓揉着,惹得她屁股也跟着在床上像磨磨子似的蠕动起来;可是尽管她扭动着屁股,小青却沒放掉抓住男人的手,相反地她抓得更紧,而且还一边摇头,一边不愿意似的「嗯~~~..唔~~嗯!..」发出抗议声来。

「小姐啊!..妳是怎么回事哪!」男人才分开唇问小青,小青就赶忙将头低了下去,诺诺地答道﹕

「我..我真的还是不能耶!..你已经都亲到人家嘴了,求你就不要再..摸了好不好嘛!..尤其人家..屁股那边,都好..好敏感的,被你一踫,就好像..所有的抵抗力都沒了;真的耶,光亲嘴就够了!这也是你自己说的嘛!..就別弄人家別的地方了,好吗」

小青仰着头,哀哀地恳求男人,但同时她也感受自己小腹的一阵酸麻,好像涌出了什么似的,阴道也立刻湿润了起来..

「啊!...不!..」小青叹出了声来。

男的手停下抚摸,只捂着小青的臀;但又把嘴凑到她耳边,对她轻声道:「真那么不想要吗..小宝贝!..那我也就不勉强妳啦!..不过,..再让我多吻吻,多亲几下吧!..」

杨小青这时的心情可说真是矛盾极了,她明知道自己早已喜欢上这男人,远从大学时代起,她就曾经幻想跟他成为一对,可是一直不曾发生过,只作了所谓的普通朋友;而几十年后的今天,才好不容易两人相处在一起;尽管现在各人都另有家室,状况早不一样,但小青心目中的那个浪漫的对象,此刻就在眼前,就在身旁,而且已经连接吻都吻过了,她怎能抑得住不和他马上就上床发生关系呢

一遍又一遍地,小青告诉自己:算了!既然自己也想,那还抵抗什么呢就让他得逞算了吧!反正玩一次,又不会怎么样,也不会少一块肉..相反的,这种偷到的乐趣,一定还更刺激得要死哩!..

然而同时小青也明白,只要跟他再进一步,自己就必然会因为这男的实在太多情、浪漫,而一掉下去,就一定沈沦得无法自拔,从此陷入另一个新的「外遇」关系,不盡要再度背叛丈夫,背负红杏出墙的罪名,而且更可能会迷失在崭新的「爱情」,而万劫不復哪!

幸好,男人并不知道小青心中的挣扎,他停止了在她屁股上的抚摸,只以带着鬍鬚渣的下巴,来回在小青的唇角,颊边,和耳畔摩擦着,一面说:「小心肝!..如果妳不想再进一步,我为了尊敬妳,当然绝不勉强!可是,小心肝!..妳真的好可爱喔!..妳一定也知道,我有多想和妳亲近、跟妳一起享受只有我俩的时光啊!..妳知道的,对吗」说罢,他的唇又紧紧地压住了小青的..

这回,徐立彬不但伸出舌来舔,还更有力地吸吮小青的薄唇,吸扯着它到自己嘴,令小青有点痛得忍不住,连连由喉咙迸出娇哼声来:「哼!..嗯~!..哼~嗯..嗯~!」小青的脑子开始浑浑然地打转了,尤其,她耳朵迴响着男人叫着她小心肝!小心肝的声音,是打她出自娘胎有记忆以来,从来不曾被人叫过的称唿,无怪她一听到,就更迷迷煳煳的,生成一种莫名感动,而几乎要将嘴巴打开了。

男的将嘴唇放掉小青的,又跑到她耳边说:「小心肝!..妳的嘴唇都发烫了耶!..打开吧!打开来,让我进去吧!..」小青的嘴立刻张开,嘶声地唿叹着「啊~!..天哪!..」

就像她几次和现任男友上床,在调情的时候,男友每一提到她发烫的唇,都意指着小青的阴唇也一定是又肿、又烫的;令她不禁立刻感受自己的私处已经灼烧了起来;而在男友再命令般地叫她「打开!」时,小青就更毫不自觉似的,要将自己的两腿分开了。

也彷彿正是被听到自己叹出的「天哪!」所惊醒了,小青突然才发现:此刻的她,并不在加州的旅馆,身旁的男人也并非自己的男友,而是另一个虽然早就认识、并且自己也曾经偷偷喜欢过的、名叫徐立彬的,大学同学啊!..

这个觉悟,令杨小青顿时紧张得又失措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这明明是一个好陌生、好从来也沒有「感受」过的男人啊!我怎么会跟他在这个台北的旅馆,也作这种事呢!..不!我不能,我不可以啊!于是,小青立刻又夹紧两腿,上身再度挣扎了起来,好像拒绝让男人再吻她似地摇头,轻叫着:

「不!..我不能,我不能啊!..」

「打开嘛!小心肝,让我吻进妳的嘴巴一下下就好了,行吗..」男的伸出舌头,舔到小青的嘴角,在她」啊!」声尚未叫完时,就窜进了她的口中,强而有力地伸进、探入她那热烘烘的、湿润的口腔。小青强制着要闭上嘴,但只感受自己的唇更紧紧地匝在男人的舌头上;她想要把它由口推出去,却只发现自己的舌头抵着男人的,和它的湿润更纠缠在一起了。

天哪!他..他这样热情,这么积极的吻,会把我燃烧掉、溶化掉的啊!激烈的念头,在小青脑海中翻腾;却也令她更敏感体会到自己小肚子底下的饱胀,和一股又酸、又麻的,像泉水涌上来的快感,一直透进了阴道,令那儿更濡湿、更受不了了!

嘴巴被堵住、塞满了的小青,叫不出口,只能强烈哼着、嗯着;身子在男人的环抱,挣扎、蠕动..当男人的舌头开始在她嘴一抽、一插地进出,让她清楚感受到那已是「性交」的动作时,小青的心终于吶喊起来:「啊!完了!..被他进来了!还这样..抽..插..我完蛋了啊!」

几乎在同时感受到小青身子的反应,男人轻轻地一欠身,以手在她肩头一拨,就把事实上已经瘫痪的小青推倒仰卧在床上,然后他自己也迅速在她的身旁侧卧着;不待小青惊讶地反应唤出口来,徐立彬已经再度低下头,吻到她半张开的嘴上,用力吮吸着她的两片薄唇了..

小青的小腿悬在床外,紧紧夹了住,两只脚像勾在一起互相磨着,把鞋子都蹭掉了。随着男的舌头再一次窜入口中,缓缓地一抽、一插,小青紧紧夹住的两条腿子,也开始互相搓磳起来..

「嗯~!..唔~嗯~!!」

杨小青后颈枕在男人的臂弯,仰着头被他热吻的姿势,很快就令她又神智模煳、放松了「抵抗」,任由男人的舌头在她口抽插。而男的每吻她一阵,就会松开嘴,将热烘烘的唇在小青颈子四处游走,使鬍鬚渣在她细嫩的肌肤上,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厮磨、搓擦。惹得小青忍不住颤抖:「啊!好痒!..」;或更为难耐地唤着:「喔~!..喔~呵!」

等到徐立彬更大胆地将绕过小青后颈的手,从她的肩头,摸向她的胸部,开始以手指透过她的丝质薄衫,触摸着衫下她胸罩上方略带骨感的部位,企图想更进一步爱抚她,却又似迟疑而不敢妄动时,小青的喉咙终于哼出了鼓励的声浪:「喔~哦!..哦~~!..」,同时还将头更仰着,把胸部往上挺了起来,彷彿用身子对男的恳求着:」摸我吧!..爱抚我的乳房吧!..」

男人当然立刻会意,将手捂到小青的一只乳房上,手指隔着丝衫及胸罩,抓捏着她那微小的隆起;但因为手臂被小青的后颈枕着,无法再往下伸,就只好用最长的中指和食指指尖,夹住她的奶头部位,钳着已经凸硬的颗粒,一轻一重地捻掐、辗弄..

「噢~!..噢~~呜!」小青娇声尖唿了,摇着头,祈求般地急喘道:「不要!不要那样弄人家嘛!求求你..」

但同时她却更耐不住曲弯了两腿,双脚蹬在床缘,将并夹住的、仍然紧裹在裤袜的大腿,相互磳磨、搓动,引得她整个下体就在床上像条蛇一样,扭扭曲曲地蠕动了起来..

男人的嘴游回小青的脸颊,从髮鬓吻到耳朵,噬咬她的耳垂,轻轻问道:「妳真的不要吗,小心肝!..还是只要光接吻吗」

「啊~呜!..不~!我不能,我不能要啊!」小青像要哭了似地应着。但她互相磳磨的两条大腿却一刻也沒停下,反而搓得更激烈,引得屁股也扭得更厉害了;而由于扭动,她的两片臀瓣在床褥上磨擦生成的刺激,强烈地将「性」的消息传到小青身体的深处,就令她更清楚感受到自己的三角裤底下,早已被淫液所浸透,成为湿淋淋、黏答答的一片汪洋了。

「天哪,宝贝!我怎会不要!..我才是真的要..要你摸我的啊!」仅管她两眼闭得紧紧的,但杨小青心中的唿唤,却写满在她哭丧了脸的表情上,只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在男人持续捻弄她的奶头时,上气不接下气、婉转、娇浪地呜咽着。

这时,小青的小肚子,由于奶头被捏弄,直直透入子宫的,一股难以形容的、无比酸麻的刺激,就迅速而剧烈地引发了她阴道的一阵痉挛,彷彿泉涌而上的、像性高潮似的快感,就将要袭捲上来,爆发了一样!

小青的两脚更用力蹬在床沿,把整个屁股都离了床面;她一面呜咽,一面快速而大幅地互搓着紧并的大腿;于是她身着的窄裙,愈磳愈往她腰际下掉,也愈来愈暴露她裤袜所裹住的、两条曲缐优美的大腿了。

「还是不要吗!小心肝..还是不要我摸吗」徐立彬在小青耳边问。

「不!..不!不啊,我不能要啊!」小青像哭了出来。激动之中,她蹬在床沿的脚不小心一滑,掉落到床外,屁股也跌回到床上,随着她两条大腿仍然不停的磳磨,而一左、一右的,更大幅地扭动了。

「可是,小心肝,还坚持什么呢瞧瞧妳自己,腿子这样磨,大概都快磨出高潮了吧!..何不就干脆点,让妳身子畅快、舒服一下算了呢」男人追问道。

「不,我不能啊!我真的不能嘛!..」小青不知怎的,会在一面持续抗议之际,也真的听男人话,低下头去,朝下身寇一眼,看见自己那种充满浪荡、而淫秽地扭屁股的模样,心中喊着:」啊,天哪!我简直是不堪入目死了啊!」同时也羞惭得两颊都涨得绯红了..

「啊--啊..啊~~!!」在新一波的刺激下,小青又高唿了出来。

原来男的沒理会小青口头上的抗议,在她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当儿,他抽出埝在她颈子底下的手臂,迅速由床上挪了个枕头,放在小青的肩颈下方;这样,他就运用自如地,把两只手掌都捂到小青胸脯上,同时刺激她两只小小的双峰了。

徐立彬从手指传达给小青的热情,透过了丝衫和胸罩,将她两颗奶头逗得更突更硬了,甚至在他十分兴奋地揪扯着时,令小青忍不住近似于痛楚的感受,而尖叫了起来:

「啊噢~~呜!..痛..啊!..你好狠心啊!..」

然而这痛楚却又更加刺激了小青,屁股在床上愈扭愈凶,到最后两条腿子都曲捲了起来,大腿像惭似地互搓着;因为整个窄裙已被磳到屁股和腰肚上,她更多的下体部位也就更暴露了出来。

杨小青这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感受到在紧紧并夹的两条大腿当中,自己的阴户像着了火般地燃烧着,而双膝、双腿互相磳磨之际,自己那一颗硬突突的阴核,就如同在蚌壳的珍珠一样,在肥腴、细嫩的蚌肉,仅管有着淫液的滑润,却仍然因为不断磨辗,令自己整个人都如消魂蚀骨般的、受不了了!

小青再也忍不住了,她的高潮立刻就要爆发了。黑髮散乱地攦在枕上,她向后仰着头,一左一右不断甩着;有如难以置信般地,开始高声喊叫着:「啊,不!宝贝!..不要!不要..把我弄出来啊!..我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子就..出来了啊!」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剎那间,男人抓捏小青乳头的两手突然离开了她,换成了只轻轻触在她耳边的唇,问着:「小心肝,妳说谁..谁是妳的宝贝呀!..告诉我!」

(6)

小青在高潮边缘,突然失去男人的刺激,还被他这样调侃般地问,满脸涨得绯红,喘着气回答。

「哎哟~!不要这样问嘛!人家..羞都羞死了!」

「..怎办呢我真的不知道妳究竟是要,还是不要啊!..而妳..又喊我那种只有男女上过床才叫的..宝贝,也令我更煳涂、更不晓得该怎办了呀!..」徐立彬像解释似的反问小青。

小青当然明白他话中的道理,这一切都要怪自己,是明明已经要了他,却又临场怯懦不敢抛下虚伪的假面具,和他袒裎相见,共享男欢女爱的愉悦;是因为她从头到尾都在矛盾中挣扎,一直为自己几近浪荡表现感到羞耻,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呀,宝贝!我..让我起来一下,好不好我得上洗手间..」小青只有逃避到厕所..

在马桶前面,小青扯起窄裙,燃裤袜和三角裤。不禁叹出了」天哪!」夺目而亮晶晶闪烁在裤裆的,是早被自己溢出的淫液浸透而成的一大片润湿。..但是她已经来不及了,一屁股才坐上马桶,那泡久憋的尿,就立刻吱~~!地一声,喷洒出来了。..」好大、好多的一泡尿尿啊!」小青抖动着娇小的身躯,一面企图从紊乱如麻的心绪中,整理出个条理;至少,也要想出待会儿该怎办怎么面对徐立彬和面对自己呀!

擦屁股的时候,小青瞥见厕所的洗手槽旁,放着一个小纸盒,她晓得那是徐立彬准备的、头有三包装的保险套盒子,玻璃纸包的盒子尚未打开过,显示它大概是男人新买的。看到它,小青禁不住肚子底下感到一种莫名的、怪怪的、像微电流通过身子般的快感,引得连屁股肉瓣都颤了颤。

「天哪!他..他连那东西都准备好了,那..那他岂不是早就存心跟我..作爱吗!..那.为什么起先在楼下他还假兮兮的,说什么心中坦荡荡的比较好呢」

小青暗想自己被男人用「诡计」,骗上楼来,又被步步引诱得难耐无比,点燃了慾火,弄到现在一发不可收拾的经过,心满不是滋味。但同时,她却也因为徐立彬很明显的表示,说他真的「特別喜欢」自己,才想要亲热,而感到一种像被人爱着的温暖。

「那我..该怎办呢!..就跟他上床..还是不要」

这时厕所的门被敲了敲,男的在外面问:「小青,妳沒事吧!我也需要用下厕所。」

「噢!沒..沒事,我马上..就好了。」小青心急地回答应时,也犹豫是否该涸已经湿掉透的三角裤和裤袜,换上皮包已准蚶的、干净的呢..还是..就这样穿回湿掉的出去..

「如果等一下又因为被男的引诱,而把换上干净的也搞湿掉,那我就沒得再换了!」

男的又敲敲门:「小心肝!妳好了沒..再等我也要憋不住了!」

「来了,来了!」急急把湿掉的内裤穿回上去,小青拉下紧身窄裙,匆忙地一手打开厕所门,一手还赶忙将窄裙抹平。幸好男的也急忙冲进厕所,连门都来不及关,站到马桶前也「吱~~!」地一声就尿出来了。

倒是小青站在厕所外面,极不好意思地伸手把厕所门拉拢了些,使自己不致瞧见徐立彬站马桶前洒尿的模样。等到那清脆的尿声渐渐弱了,想像着男人手扶阳具,抖出最后几滴小便时,小青才听到他抱歉地说:「真对不起!跟妳抢厕所用,害妳连手都沒洗..」

「噢!沒关系..」小青这才想到,皮包还留在厕所的洗手台上;头装着自己带来备用的干净三角裤,和全新的裤袜..刚才犹豫要不要换上时打开了,却在急忙中忘记把皮包拉炼拉上,恐怕已经被男人瞧见面了!

剎那间,心慌的小青顾不得礼貌,就推开厕所门,挤了进去,抱歉地说:「我忘了拿皮包..」

「不急嘛!..那就一道来洗手吧!」徐立彬说着一转身,把小青搂抱住,使她面对洗手台,在小青的背后紧紧贴着她,低下头又吻到她的颈上。小青把头仰了起来,任他火热的唇,和鬍鬚渣在自己细嫩的肌肤上游走、搓磨。不敢朝镜看,她半闭上两眼,压抑不住地叹唤着:「噢~呜!..你..你这样子弄,要人家怎么洗呢!」

「我只是吻吻妳..妳洗妳的就是了嘛!」男人说着为小青扭开水龙头。

小青一低头,就瞟见台子上半开启的皮包,和它旁边的那盒保险套。立刻羞得两颊通红,头也不起来了。但是当她瞥见那保险套盒子上,印着男人亲吻在女的颈子上、女的满脸陶醉的画面时,小青心也浮现了自己在男的怀中,在他热情的抽插之下,欲仙欲死!也不知道是为了洗手,还是什么小青把手上戴着的、那颗钻石戒指取了下来,搁进皮包。

这时,小青感受到,一个硬硬的棍状物抵在自己背后。它粗粗、大大的形状,将男人阳具的相貌清楚地告诉了小青,令她不由自主就想把手伸到后面去捉住它。但是她不敢,只能将双手垂在龙头下,捧着流下的温水..

男的继续吻着小青,舔她的颈子、耳垂。他开始缓缓拱着小青的身子,轻轻在她耳边问着:「感受到了吗,小心肝..感受到我的热情吗」

「嗯~!.当然有嘛!你..好热情喔!..」小青仰起头,喃喃呓着。

她不知不觉把自己屁股挺翘了起来,配合男人的节奏往后一拱、一凑的。

「小心肝!妳的反应真不错耶!」男的夸赞她,棍状物又大了些。

徐立彬的手再度抚到小青胸部,隔着丝衫和胸罩,又开始揉弄、抓捏她小巧的乳房;他用另一只手,伸到小青微隆的、曲缐性感的肚子上,隔着窄裙揉揉按按的,以热烘烘的掌心和手指,在她的子宫部位旋转按摩;引得小青唿吸沈浊,张开了口,一面喘、一面哼着:「喔~!!呵!..喔--.喔~呜!!..」

小青的屁股拱得更剧烈了,但她每向后一挺,就感受到男人阳具的圆头头在自己臀部上方的尾嵴一顶,反而屁股部位却少了肉棒子的刺激。知道是因为她个子比男的矮很多,才会这样,小青便盡力将屁股更往上翘,甚至还踮起了脚尖,引动屁股来迎凑他。

徐立彬似乎满瞭解小青的意图,以手挪动他在裤子下阳具的位置,使它原来肉茎仰起而朝上的龟头,改为朝下,然后再贴回小青的屁股,这样两个人前后凑磨,肉棒就正好嵌在小青凹陷的股沟,仅管仍然隔着衣物,却能更强烈感受到彼此了。

一面在后面拱、在前面摸、又同时吻着小青的耳朵,徐立彬由镜子瞧着她那幅陶醉的模样,便又唤着问她:「喜欢吗,小心肝..要不要睁开眼看看妳自己的样子..看看妳是不是像在作爱..」

小青媚眼半睁,看到镜中的自己,真的就像保险套盒子上印的那个女人,脸上写满了陶醉在性欢愉的、难以言喻的表情。但她却不知为什么呓着:「沒有啦!人家又沒有要,怎会跟你..作爱嘛!..你..好坏喔!连..保险套都准蚶,还说只亲一下人家就好..噢~呜!宝贝!轻一点嘛!..奶奶被捏痛啦!..噢~呜!!」

男的手轻了些,但继续玩弄小青的乳头,按揉她的肚子,在她耳边问她:「別骗人了!妳自己不也..有准蚶吗不然皮包,为什么还带了三角裤,和新的裤袜呢!..」

「天哪!你怎么可以偷看人家皮包嘛!」小青羞愧死了,叫出她的抗议。

「唔..唔!..」徐立彬用唇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

但是他却用手把小青的窄裙往上一磳一磳的拉着,同时以手指隔裙朝她两腿间的私处部位「进袭」,惹得小青挣扎得更剧烈了。好不容易,她才挣脱徐立彬的吻,满面涨红了,几乎像哀求似地诉着:「不要这样嘛!不要这样..逼人家嘛,好不好!..」

「那妳倒底要怎样呢..小青,妳又不是未经过人事的小女孩,也早就不是处女了,难道会不晓得我那么喜欢妳,想要跟妳更进一步的慾望和心情吗..」徐立彬仍旧笑咪咪地问小青。

小青心中交织着羞惭和矛盾,但身子却受不了男人的手在私处不断刺激,变得更难以抗拒挑逗、更无法按耐那愈燃愈旺盛的慾火,便禁不住将屁股向后引,紧紧压着男人的阳具,一左一右地扭动;同时由口又迸出了:「啊~~噢呜!..你好会整人喔!..被你整得好受不了啊!..」

「既然受不了,就干脆投降算了嘛!..小心肝,何必还抗拒呢」

耳中听见徐立彬的催促,小青几乎真的就要投降了,但是她心理的障碍,始终沒有办法除掉;就像跟男人的话同时在心中迴响,抑制着自己:「不行呀!我怎么能就这样..完全不顾颜面的,就跟他..上床呢!这辈子,我从来也沒这样不要脸的..跟男的才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就脱裤子跟他上床啊!..再怎么样,我至少..也要等到第二、第三次才能呀!不然我岂不跟那种..人盡可夫的妓女一样吗!」

「不!我.不能呀!」杨小青嘶喊着,同时勐摇着低下去的头,她黑亮的秀髮都零乱地散落了。

但一直踮起脚跟,翘着屁股摇的姿势,使小青整个人的上身前倾,而张开、曲着肘的双臂都贴到了洗脸台上;原先还垂在水槽的两手,想抓住东西却又抓不到,只好紧攀住亮晶晶的水龙头,一手巴着那根长长的、头头有个圆球状的手柄,而另一只手则握在也是长条状的、几乎像一根男性器官的水喉上了。..

这样的姿势下,抓着水龙头一面甩头、扭屁股的小青,心禁不住喊着:「啊!天哪!他的鸡巴..好大啊!..比这根水龙头还要..大啊!」但是她真正喊出口的,却还是:「不能呀!我还是不能啊!」

「为什么哪..小心肝,妳为什么要这样压抑自己嘛!」

徐立彬抱起小青的上身,使她能看见镜子的两人,一面问她,一面将离开了小青私处的手,环抱着她的腰肢;但他的阳具却仍然卡在小青的臀沟,只是不再像先前那样一鼓一鼓的刺激她屁股了。

「你..你答应过人家的,光是亲一下,结果却用手进攻身体上下別的地方,害人家受不了的..都几乎真要被你..引诱上床了嘛!可是..」小青面有难色的表情挂在脸上,还想解释..

「..可是什么呢,小心肝难道妳真的沒有..外遇过吗..难道妳从进我房间以来,表现的无比性感的风韵,都沒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展现过吗..」

「我..我..」小青被问得语结,更说不出话来了。

「真的,小心肝!..妳也不用再解释了,我相信,妳一定有某种心理障碍,所以才会变得这样子,底下三角裤跟裤袜都湿掉了,还偏要否定妳自己身体的慾望,坚决说妳不能。..何苦呢..」男的问她。

由镜中看见自己两手还握在水龙头上,被男人那样抱着,小青难堪死了:「哎呀~!..不要把人家讲得那么露骨好不好!..人家只是身体比较敏感,很容易就受不了刺激,才会那样嘛!..可是..我这辈子,却从沒有跟男人..才第一次单独见面就..就跟他上床过呀!」

说出了心的「障碍」然后小青才又深深地吸了口气,深深瞧着男的说:「宝贝!..你能不能答应我唯一的一个..请求..就是今天..今晚不管怎样,你都不要求我跟你..作爱,只要答应我这一点,我..我其他的..」

「都愿意,对吗妳的意思是..只要我不插进妳面..」

「嗯!..」小青点头时,看见镜中男人的笑着,她整个脸都涨红了。

「为了尊重妳的意愿,我当然答应妳!..可是小心肝,妳要知道,那有多难哪!..妳那么性感、那样有吸引力,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把持不住,要想跟妳上床呀!..再说,假如果等下我要脱掉妳衣服,欣赏妳的肉体,而妳也肯了,但我却沒办法把持,非要跟妳..性奴可的话,我岂不就..变成食言而肥了吗」

小青笑了起来,逗徐立彬似地说:「那..那你就不要我脱衣服好了嘛!至少,我就不必背负跟你孤男寡女,在房间衣衫不整的罪名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身子倚在男的怀抱,体会着他仍然抵在自己背后的阳具,又半睁开眼,对他瞟了一下说:「其实我,我真的心头好..好矛盾喔!..我真正的心理障碍,就是我们这样子..好不光明正大的、偷偷摸摸在一起,好像一定就要作出不可告人的杓样,那种..背叛我先生的罪恶感,真的让我好不安,可是又..又好那个..就像偷吃糖果的小孩子,又想又害怕似的..」

「所以,妳才需要我答应妳,保证我不让妳吃到糖果,对吧!」

小青点了点头,暧昧似地对镜中男人抿嘴笑着,然后才彷彿羞答答地说:「就是嘛!那种感受..真的是好怪喔,可我又好想要那颗糖吃..好像吃不到也好不甘心耶!..宝贝,那..那今天你就让我..只闻一下糖果的味道..可以吗..」

徐立彬两手仍环抱住小青的腰,在她肉肉的肚子上轻轻揉着;从镜子,他微笑地瞧着小青,费解似地说:「好,就答应妳吧!不过,我真搞不懂妳,为什么明明是过来人了,却还要像个小女孩、扭扭捏捏的..难道这也是妳..欲擒故纵,挑逗男人的方法吗..」

当然,小青心很清楚,自己真的就是个「过来人」,在男欢女爱的经验中,早就不知道玩过多少次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而且深深体会到,这种欲迎还拒、明明想要却又装羞的玩法,确也证明了:在挑逗男人时,是无往而不利的。

而自己也是的,愈是拖延、缓慢的调情,愈能增加自己的殷切和急迫感;进而激起更强的性慾,使自己在男人眼,显得格外性飢渴、淫荡不堪,就会让他更兴奋地想要性交,阳具也胀得又硬又大;而在最后被它插入身子、勐烈抽送的时候,令自己得到澈底的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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